“江杳杳,我们领证很多年了,是合法夫妻。”
厉驰野深吸口气,闭了闭眼,咬牙把身体里的蠢蠢欲动压下去。
抱着江杳杳往床边走的时候,这女人还不知死活地在他怀里左扭右扭地撩拨。
“你再乱动,今晚就别想好好睡了,反正你只是伤了手,又不是伤了别的地方。”
厉驰野动作轻柔地把人放在床上,声音却危险地威胁。
江杳杳只是被他顶得不舒服,一躺到床上,便麻溜地缩进了角落,被子拉高盖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盯着厉驰野。
“算你识相,没咸猪手。喂,我警告你啊,你干活的时候给我多吃点,吃好点,受了伤也别舍不得花钱,创可贴能有几个钱?你要是伤口感染了,那才是给我和岁岁添麻烦。”
“我好困,睡了。”
说完,转身背对厉驰野。
小姑娘没良心。
把他撩得周身起火,自己却心安理得地就这么睡了。
厉驰野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目光死死盯着江杳杳翻身后露出来的白腻的背脊。
但想到她辛苦工作了一天,还是不忍心吵她休息。
厉驰野转身去清洗自己的时候,动作放得很轻,淋浴的时候,水流都拧小了,怕水声吵到江杳杳。
第二天,江杳杳醒来的时候,掌心的保鲜膜已经被人换了新的,底下伤口上薄薄一层药膏。
厉驰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屋里很安静,桌上留着粥和咸菜。
江杳杳以前瞧不上厉驰野做的饭,嫌弃寒酸磕碜。
可现在尝到了工作时候饥肠辘辘的苦,现在看着这碗粥,竟然也觉得美味可口。
但她今天运气不太好,碰上堵车。
等她着急忙慌赶到影视城的时候,连演尸体的活儿都没了。
江杳杳脚底都磨出泡了,跟各个剧组的工头把嘴皮子都磨出火星子,也没能求到一个哪怕只有一个镜头的戏份。
大中午的,她用手挡在头顶,站在墙根下,恨不得把舌头吐出来喘气。
怪不得那些网络上的打工人宁肯骑单车电驴坐地铁。
打车一时爽,堵车真的是火葬场啊。
她愁眉苦脸着,突然被人拍了下肩膀。
转身,是个陌生男人,戴着鸭舌帽,胸前挂着剧组工牌。
“你是江杳杳吧?”
男人看清楚江杳杳的脸后,低头看了眼手机,像是在确认。
“刘导跟我推荐你,我这剧组缺个人演丫鬟,你现在有空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