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杳眼眶微酸,没有强行去抱她,只是把路上买的一块小蛋糕轻轻放在了岁岁脚边。
看着碎岁岁空洞的眼神,她酸涩的捏紧了拳头。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必须有更多的钱,尽快带岁岁去最好的医院治病。
江杳杳从房间里退出来,径直走到还在厨房洗菜的厉驰野身后。
“厉驰野,我们搬家吧。”
江杳杳语出惊人。
厉驰野洗菜的手一顿,他转过身眉头微蹙着。
“搬家?搬去哪儿?”
他太了解江杳杳了。
她宁愿在这市中心破烂的城中村里憋屈着,也绝不肯搬去那些便宜但偏远的郊区。
这会儿又是在闹哪一出?
“随便哪儿,反正不住这儿了。”
江杳杳避开他探究的目光,理直气壮找了个借口。
“这破地方隔音差的要命,连我都睡不好,更何况岁岁。”
“而且我听说自闭症的小孩需要一个安静的居住环境,你难道想让女儿的病越来越重吗?”
厉驰野眸光微闪,敏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江杳杳不是一个会主动省钱的人,更不是一个愿意为了别人委屈自己的人。
但看着她那张几乎写着‘你不答应我就跟你没完’的脸,厉驰野沉默。
不管她打的什么算盘,只要她不走,什么都行。
“好。”
厉驰野脸色平静的点了点头。
“明天我去打听房子。”
厉驰野前脚刚出门去工地打工,江杳杳后脚就换了身衣服跑出去找中介看房。
出门前她心里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
想着这次一定要搬离市中心,最好省一大笔钱当跑路基金。
可真看了一圈,她骨子里那股养尊处优的毛病根本压不住。
顶着大太阳,江杳杳跟着中介七拐八绕。
一连看了几套廉价出租屋,不是嫌屋里有蟑螂,就是嫌马桶发黄。
要不是然就是采光太差。
大半天转了一大圈,竟然一套都没挑中。
中介跑得满头大汗,耐心彻底告罄。
他看着江杳杳那一身虽然过季但依旧掩不住贵气的打扮,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讽刺着。
“我说这位美女,您兜里要是没几个钢镚儿就别把自己当富婆了。”
“你这架势哪是要租房啊,明明是想挑豪宅。”
“要我说没钱就别出来装蒜,真是浪费大家时间。”
江杳杳脚步一顿,那双有压迫感的狐狸眼冷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