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圈,傍晚后江杳杳才踩着高跟鞋,拖着疲惫的身子推开出租屋的门。
屋里没开灯,江杳杳刚把包扔在沙发上,冷厉到带着锋芒的视线便从阴影处刺了过来。
厉驰野坐在陈旧沙发上,整个人隐没在昏暗里。
他穿着T恤,上面还沾着一点水泥,可那浑身散发的低气压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正处于暴怒边缘。
男人缓缓抬起头,那张骨相优越的俊脸此刻绷的极紧,黑沉的眼底翻涌着几分怒色。
就在半小时前,房东直接把电话打到了他工地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说江杳杳大白天拎着包出门了,他们房租拖欠到现在还没交,肯定是卷铺盖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