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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在医院见着了上回见到的男人。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和一个老人家一块来的。
她与那男人擦身而过时，他身边的老人向黎程程问了句：“同志，脑科怎么走？”
黎程程又多看了那男人一眼，给老人家指了个方向。
那男人好像没看到自己，目光平视着前方。
黎程程看他一直看着前方觉得有些奇怪，可她也终究没多管闲事。
洛瑾臣被外公搀扶着往前走。
他不是没看到黎程程，而是他眼睛又暂时性失明了。
他现在脑子里有子弹，有时候会突然失明，更多时候会突然头痛欲裂。
他来这边就是治疗的。
“瑾臣，你一会儿进去检查，外公去见见那个林教授的学生。”
洛瑾臣应了一声。
洛老爷子把洛瑾臣送进检查室之后，就找黎程程去了。
李副院长和黎程程说的病人就是洛瑾臣。
洛瑾臣是随母姓的，他虽然是京城苏首长唯一的儿子，但他和苏家的恩怨实在太复杂。
他暂时退役来外公家休养就能看出，他与苏老首长关系不好。
洛老爷子到了黎程程那里，见着要给自己外孙做手术的人竟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丫头，他拉住了。
“你就是林教授最优秀的学生？这么年轻？”
黎程程听到他这话，诧异的问了句：“您就是那个脑子里有子弹的军官家属？”
黎程程点头：“对，是我！”
洛老爷子显然不是很相信她的医术。
洛瑾臣脑子里的那颗子弹找过多少专家看过，他们都没办法，他可不指望这个小姑娘能救自己孙子。
他甚至没有问黎程程，转身就走了。
黎程程也没追出去。
洛瑾臣的情况要等老师回来才能确定，她也没有别的办法！
洛老爷子找到外孙时，洛瑾臣眼睛已经恢复了。
“见着人了？”
洛老爷子摇头：“一个小姑娘，看着最多二十来岁！就这么年轻一小姑娘，这么给你动手术。你脑子里的子弹多少专家都摇头，她那年纪，有没有做过手术都不知道。”
洛老爷子叹息着和洛瑾臣离开了。
回到家属院，洛瑾臣突然向自己外公问了句：“外公，陆家以前的未婚妻是不是叫黎程程？”
洛老爷子点头：“以前是，现在变成青青了！说是黎家抱错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