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连拖带拽地拉着他走到水缸边的亮光处。
“这切口平平整整,分明是刀砍的!你下套子能被树枝刮出刀伤?你跟谁去拼命了!”
林娇娇身量娇小,贺野怕伤着她,老实坐在木凳上,一动不动。
林娇娇翻出医用纱布,咬紧下唇,将带血的布条一点点剥离。
烈性高粱酒浇在皮肉上,贺野后槽牙咬紧,愣是没吭出一声,视线直勾勾盯着林娇娇哭红的鼻尖。
男人喉结滚了滚:“回来路上露了白,遇到两个抢道的。那收录机里头全是金贵的零件,磕碰不得。老子怕躲刀时摔碎了,就挨了一下。没伤着骨头。”
林娇娇手里的纱布掉在水盆里。
他是为了护着收录机,拿血肉之躯去挡刀!
“贺野,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林娇娇哭的嗓子全哑了。
“那收录机能有你的命金贵?你要是今天死在外头了,我后半辈子指望谁去!”
男人心口涨得发疼。
他撇开脸,不忍去看那双泪眼:“老子就是咽不下那口气,看不得你被别人比下去。”
“顾城能给你的体面,老子拼了命也能给你挣来,还要给你全天下最好的!”
林娇娇再也绷不住,身子一软扑进他怀里,双臂抱住他精壮的腰。
“我不要跟别人比!我只要你好好的活在这儿!”小脸埋进宽阔的胸膛,泪水洇透了粗布,“贺野,你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大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