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得老子心烦。”
林娇娇捧着猫,下巴抵在猫头上,冲他软软地笑:“它好乖,你给它起个名字好不好?”
“麻烦,一只破猫叫什么叫。”贺野嘴里嫌弃地嘟囔着。
粗大的手指却没忍住,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
“老实待在家里,我去后山下套子。”
安顿好她,贺野转身捞起墙角的空麻袋往肩上一搭。推开院门的那一刻,他脸上的别扭褪去,眼底全是为了生计搏命的狠劲,大步直奔镇上黑市。
他要盖大瓦房,要买精细粮,靠种地根本填不上。他得去搞大钱,决不能让那娇气包跟着他喝西北风。
……
日头偏西,半山腰的土路响起了清脆的车铃声。
顾城推着那辆锃亮的飞鸽自行车跨进院槛。后座上,两个鼓鼓囊囊的军绿色帆布包压得车身微斜。
“城哥?”林娇娇抱着猫,从屋里探出头往他身后张望,“云云呢?不是说好下了工一起来的吗?”
顾城卸下帆布包放在八仙桌上,修长的手指解开绑绳。
“知青点那边临时有事,赵小草去盘点仓库,点名要宋知青搭把手,脱不开身。我就先过来了。”
他将里头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一整套从小学到高中的全新教材整齐叠放,上面压着几张刚印好的俄文翻译稿和六罐上海牌肉罐头。
“娇娇,这是机械厂接下来的新稿子。”
话音刚落,顾城拿出精巧的红色丝绒盒。盒盖弹开,银光发亮的女士梅花牌手表静静躺在里头。
“娇娇,十九岁生辰快乐。”顾城嗓音温润。
林娇娇看着那块精贵的手表,往后退了半步。
“城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稿件我留下……”
顾城没收回手,指腹有节奏地摩挲着腕上的金属钢笔。日头打在表盘上,白光直扎进眼底。
“娇娇,咱们是一家人,花我的钱天经地义。”
林娇娇本就畏热,被这光一晃,脑子有些发空,身子跟着摇晃了一下。
“头又疼了?先坐下歇会儿,吃点甜的。”
顾城顺势扶住她的手臂,将她引到桌前。拆开硬纸盒,里头是他专门托人从省城带回来的奶油蛋糕。
就在林娇娇晃神的空档。
怀里的小狸花闻到甜香,四爪一蹬跃上八仙桌,粉嫩的舌头卷起蛋糕上的奶油,舔起来。
“畜生!”
顾城扬起手便朝猫崽子狠狠甩去。
林娇娇眼底的迷蒙被这声怒喝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