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碰俺的女人,还想压俺的种!”
徐大伟滚下草堆,抱着腰直抽气。
王二麻子两眼通红,指着草堆里的赵春花破口大骂。
“赵春花,你把俺当傻子耍?”
“上月初八,在村西小树林,你拿了俺五块钱和半斤红糖,亲口说肚子里怀了俺的种!”
“今晚又让人喊俺来破屋快活。”
“俺裤腰都没系紧,你倒先跟姓徐的滚上了!”
“你肚子里那个种,到底算谁的?”
李桂花手里的煤油灯晃得灯油直洒。
“怀着王二麻子的娃,又跟徐大伟钻草堆?”
王寡妇抬手拍了下大腿。
“赵家这回可露脸了!一屋子三个大活人,连孩子爹都得排队认!”
赵铁柱面皮涨得紫黑,哆嗦着手指着王二麻子怒吼。
“放你娘的屁!俺闺女清清白白,哪来的娃?”
“你敢毁她名声,老子撕了你的嘴!”
就在这时,树影下传来低笑。
“大队长,这话说早了。”
贺野缓步从老榆树后走出来,双手插在兜里,眉骨轻抬。
“孙大夫都带来了,别浪费。让他给你闺女号号脉。”
“怀没怀,月份多大,问问大夫便知道。”
几十双眼睛立刻盯向孙老头。
孙老头抱紧药箱,缩着脖子想往后退。两个民兵一左一右,将他推到草堆前。
“孙大夫,搭一个吧。全大队的人都等着呢!”
孙老头擦了擦掌心的汗,只能蹲下身。
赵春花还想缩手,王寡妇已经将她的胳膊从麻袋后扯出来。
孙老头搭了片刻,又换过另一只手。
他问了两句日子,脸上的褶子越挤越深。
赵铁柱喉管咕咚一响。
“咋样?”
孙老头收回手,把药箱往怀里抱得更紧。
“是喜脉。”
“少说一个多月,奔两个月去了。”
奔两个月了?
徐大伟刚扶着柴堆爬起来,听完便僵在原地。
他掰着手算了两下,额头青筋一根根鼓起。
“两个月?俺今天才头一回碰她!”
他转身扑向王二麻子,一把掐住对方脖子。
“你个王八羔子,你他娘的让老子当现成王八?”
王二麻子抬膝顶住他的肚子,揪住头发便往草堆里按。
“你睡俺女人,还有脸咬俺?老子打死你!”
两个男人滚进干草,拳头往脸上招呼,牙齿也用上了。很快便咬得满嘴是血。
赵春花缩在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