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扑上去,将赵春花压进柴草。
“俺受不了了……给俺!今晚谁来也不好使!”
“徐大伟,你看看俺是谁!”
赵春花抡圆胳膊打过去,巴掌落在他脸上。徐大伟脑子已经烧成一团,挨了打反倒压得更紧。
罩衫扣子崩进草里。
“滚开!你抓错人了!”
“衣裳扯坏了,俺咋回去……放手!”
两道人影撞翻柴捆,枯枝断裂声混着叫骂,从破窗缝里往外钻。
老榆树下,贺野听了片刻,舌头抵过后槽牙。
算算时间,赵铁柱那老狐狸也该进村了。
树后很快摸出两个二流子。
一个瘦得像竹竿,一个走路歪着肩膀。两人盯着贺野手里的东西,咽了好几回口水。
半包大前门,两张毛票落在他们脚边。
“去,一个去西头把王二麻子喊来,就说赵春花在破土屋等他钻草垛。”
“另一个去打谷场,把赵铁柱引过来。”
两个二流子捡起烟和钱,转身要跑。
贺野的声音从背后压过来。
“谁要是敢漏老子的名字,后山的野狗明早就开荤。”
两人的脚底齐齐打滑,连头也没敢回,分开跑进夜路。
村西打谷场旁,赵铁柱刚从公社开会回来。
他坐在石碾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孙老头背着药箱蹲在旁边,正等着搭大队的顺风车回家。
瘦竹竿一路跑来,鞋掉了一只也顾不上捡。
“大队长,出事了!”
“村东头的破屋里,有人光着身子办事呢!”
“哪两个不要脸的?”
瘦竹竿弯腰撑住膝盖,喘得话都断了。
“那破屋就在上后山的路边!”
“这时候还往山上钻的,除了贺野和他屋里那个女知青,还能有谁?”
半山腰,孤男寡女,当场抓现行。
赵铁柱夹着烟杆的手停住。
天赐良机!
贺野手里一直捏着他私吞救济粮的把柄,压得他夜里睡不踏实。只要把这通奸的罪名扣死,把贺野送去农场劳改,烂账就能彻底埋进地底!
赵铁柱把旱烟锅往腰后一插,拍着膝盖站起来。
“伤风败俗!”
“红星大队的脸,都让这两个坏分子丢尽了!”
他转头盯住孙老头。
“老孙,你也跟着!”
“那个女知青成天拿病号证明躲活。等会儿抓住现行,你就当场给她号脉,看看她这副身子到底能不能折腾!”
孙老头抱着药箱,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