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娇所赐。
就在这时,泥道拐角处传来脚步声。
赵春花提着个竹篮摸了过来。大队长赵铁柱去公社开会了,她被关在家里窝囊了好几天,这会儿好不容易溜出门。
徐大伟心思乱转,扔开扁担迎上前去。
“春花,你可算来了。”
他不顾满手腌臜,装出深情嘴脸去拉她的胳膊。
赵春花被屎臭味熏得直皱鼻子,连退三大步:“起开!别拿脏手碰俺,臭死了!”
徐大伟脸皮抽了抽,从贴身衣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肉票,塞进她手里。
“你瞧,俺弄到点好东西,第一个就惦记着你。”
“后山半腰有个野水塘,水清亮得很。你陪俺过去洗洗这身脏泥,咱们坐草棵子里好好拉会呱,成不?”
赵春花攥着肉票,嘴上还嫌弃,脚却跟着挪了。
野水塘边上杂草比人还高。
徐大伟蹬了泥鞋下水,装模作样地洗了两把裤腿,洗着洗着,大手突然使上蛮力,把赵春花扯进齐腰深的水里。
“要死啊!你拉俺干啥,衣裳全湿透了!”
“湿了刚好,脱了晾干呗……”
徐大伟凑过去,手不老实地往她衣摆底下钻。水面晃荡不停,大片芦苇被压塌。
过了大半个钟头,两人才爬上青石板。
徐大伟系好裤腰带,叹着长气。
“春花,俺心里替你不值。那林娇娇算个什么东西,仗着贺野撑腰,连你爹都不放在眼里。再由着她猖狂,谁还认你这个大队长闺女?”
赵春花脸上的潮红退去,朝烂草堆里啐了一口。
“呸!要不是那个绝户头死护着,俺早拿镰刀划烂她那张狐媚子脸了!”
徐大伟等的就是这话。
他四下张望,手探进裤腰深处,摸出个包得死紧的黄油纸包,硬塞进她手里。
赵春花警惕低头:“这是啥?”
“下作药。”
赵春花手一抖,纸包差点掉进泥里,徐大伟一把按住她的手。
“慌什么!又不是让你吃。你想办法寻个空子溜进半山腰,把这包药粉全抖进贺野家那口水缸里!”
“只要那狐媚子喝上一口,身子就得发软发浪,满世界找野男人!等生米煮成熟饭,俺立刻敲响铜锣,领着全大队的人去半山腰捉奸!”
赵春花喉咙发紧,直咽唾沫:“要是被贺野逮住……”
“他逮不住!贺野下地挣工分,总不能把水缸绑裤腰带上!”
“等事情闹开,她名声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