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造瞎话污蔑她!”
围观的村民彻底炸了锅。
李桂花端在手里的煤油灯猛地一晃,老脸臊得通红,步子一个劲往后躲:“造孽啊!大干部和读书人咋干这种缺德事,昨儿俺还跟着骂林知青……”
王寡妇指着张红梅的鼻子骂:“呸!真是一对不要脸的烂货。平时满嘴大道理,背地里爬男人的床!”
周建设平时在公社作威作福,这会儿面皮涨得发紫,扯着破锣嗓子嚎:“乡亲们别听她瞎咧咧!是贺野逼我们的!他动用私刑,我要上公社告他!”
话没落音,贺野大掌一扬,两张按满大红手印的信纸在半空抖出哗啦脆响。
“告啊。”
语气轻蔑至极。
“这两张认罪书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周建设怎么利用职权骗人上床,张红梅怎么造谣生事。要不要老子把公社主任请来,当着全大队的面,一字一句念一念?”
周建设看着字据,双膝一软,整个人瘫在地上。
人群外头,大队长赵铁柱背着手,老眼滴溜溜转了一圈。
这周建设平时拿着公社干部的架子耀武扬威,眼下被扒得精光绑在这儿,名声算是臭烂了。要是任由贺野把事情闹到公社,红星大队的先进帽子肯定保不住。
不如顺水推舟,踩死这对狗男女,顺带卖贺野个好。只要把这活阎王顺毛捋好了,之前私吞救济粮那笔烂账,说不定就能翻篇。
心里盘算妥当,赵铁柱在鞋底磕了两下旱烟锅子,换上一副大义凛然的面孔挤进人堆。
“好啊!公社干部知法犯法,败坏咱们红星大队的风气,这还得了!”
赵铁柱朝着后头的民兵一挥手。
“来人,把这两个毒瘤押去后山牛棚挑大粪,等候公社下来查办!”
几个民兵一拥而上,将哀嚎不止的两人拖走。
昨天还嚼舌根的村妇们,这会儿全缩起脖子连个屁都不敢放。
贺野站起身,目光扫过刚才骂得最凶的几个长舌妇。
李桂花吓得直往人堆里缩。
“老子把话撂在这儿。”
“林娇娇是老子罩着的人。她清清白白来,干干净净活。往后,谁要是再敢多半句嘴……”
他手臂一顿,手里的麻绳夹带劲风,狠抽在旁边的石磙上。
“啪!”
火星四溅,碎石崩飞。
“这绳子,可不长眼睛。”
周围连喘大气的动静都没了。
威慑完毕,男人没多做停留,大步流星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