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硬邦邦的胸膛上,听着里面沉稳有力的心跳,憋了一整天的恐惧与委屈,尽数化作眼泪,闷进他粗糙的褂子里。
贺野托住她的后腰,半抱半端着,将人安安稳稳地放在长凳上。
他转身大步跨进堂屋。
取下挂在东墙根那捆用来勒野猪脖子的粗麻绳。结实的手腕一抖,利落地打了个碗口大的结。
跨出门槛时,他盯着还在拿手背抹眼泪的小娇气包。
“把灶头温着的水兑盆里,洗干净你那张猫脸。饭在锅里,自己盛了吃。”
林娇娇抬起头,眼睫上还挂着水珠,视线落在他手里的麻绳上。
“你去哪儿?”
贺野将麻绳缠上结实的小臂,转过身,高大的身躯融进擦黑的暮色里。
“老实在屋里待着,把门后那道锁关死。老子没回来,天王老子叫门都别开。”
他侧过脸,眉眼间压着毫不掩饰的煞气。
“今夜,老子去揪那个躲在暗处喷粪的鬼,我让她这辈子连鬼都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