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胡乱扒拉了两把。
长腿迈进堂屋,从抽屉底翻出那块用旧布包着的茉莉香皂。
那是他拿半筐山货去供销社悄悄换来的精细物件,自己压根没舍用。
走到木棚外,他偏过头,根本不敢往木缝里看。
粗壮的小臂顺着门缝探进半截。
“拿去,少给老子磨蹭。”
温热水汽里,一段挂着水珠的细软小臂探出。
白嫩的小手在半空虚虚抓了两下,没够着香皂,柔软的掌心直愣愣按上了男人虎口的粗茧。
触感又细又滑,勾得人骨头发麻。
“贺野,你往前递点儿,我够不着……”
贺野呼吸大乱,粗壮的手臂火速抽离。
“自己没长眼?笨死你算了!”
香皂“啪”地丢进盆旁的木架上,他转身就往水井边冲。
冰凉的井水顺着滚烫的胸膛往下砸。
贺野胡乱抹开短发上的水痕,胸腔剧烈起伏:“贺野你个王八蛋,对着个小丫头起心思,出息全被狗吃了!”
约莫过了大半个钟头。
林娇娇抱着换下的脏衣裳走出来。
刚洗净的小脸透着粉扑扑的血色,湿漉漉的碎发贴着修长的颈窝。整个人带着股淡淡的茉莉皂香,走到哪,香到哪。
贺野眼皮一掀,才压下去的火星子又有燎原的架势。
他板起脸,双手插在裤兜里死死攥住。
“去长条凳上坐着!没老子的话,不准乱跑。”
林娇娇脚跟一顿,委屈地瘪了瘪小嘴,软声哼哼。
“怎么又凶人……”
她随手晾好衣服,没去凳子上干坐着,迈着轻便的步子直接进了灶房。
切丁的野山药、剁碎的婆婆丁,再掺上贺野早先剁好的野猪肉馅。小瓢舀水,倒进粗糙的棒子面里,白嫩的小手在粗瓷盆里来回揉捏。
细腰跟着动作往前晃,领口半敞,温润的暖玉贴着锁骨窝轻轻摇摆。
贺野倚在门框上,双臂环胸。
视线顺着那白腻的颈窝往下砸,呼吸不受控地沉了几分,硬生生撇开眼,大掌在裤腿侧边狠搓了两把。
他没吭声,大步跨过去,大掌托起沉重的蒸笼,稳稳架上铁锅。
衣服擦过,那股茉莉香再次擦过鼻尖。
贺野大步后退两步,蹲回灶坑前,手里的干柴被折断得噼啪作响。
……
灶膛里跳跃的火光映亮了半间堂屋。
木桌前,旧布垫底,两盘蒸得圆润软糯的山药菜团子端上台面。
旁边的大海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