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吸盘留在肉里会化脓的……”
软糯的声音尽数扑向男人的颈侧。
贺野喉结重重滚过。
再让她蹭下去,今天别说翻两亩田,他连这块草垫子都走不出去。
“离老子远点!”
林娇娇举着手帕的手僵在半空。
“谁让你碰老子的?把这破布拿开,别在这碍事!”
大掌烦躁的一挥。
绣着兰花的手帕轻飘飘落进枯草堆。
长睫毛剧烈颤抖,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发不出。
刚才还滚烫的胸膛已经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贺野偏过脸,额角青筋绷着,看都没看她一眼。
原来他这么嫌弃自己碰他。
她竟以为他提前铺草垫、烧温水,就是不嫌弃她这个累赘了。
林娇娇喉咙哽住,往后退开半步。
“对不起……”
细细的尾音在风里直打颤。
“我只是看你流血,想帮你擦擦。”
她慌乱地往后躲。
赤着的脚后跟冷不丁踩中草垫边缘湿滑的青苔。脚底一溜,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往后仰倒。
身后,就是发酵着恶臭的深泥窝。
她胡乱伸手去抓,掌心只薅住几根枯草。草根连着湿泥被连根拔起,扑簌簌地往下掉土渣。
贺野转回头。
视野里,那抹娇小的身影正在急速下坠。
“林娇娇!”
竹筒砸在地上,温水泼了满地。
贺野大步跨过草垫,长臂往前一探,在林娇娇快掉进泥浆前,大掌扣住了那把细腰。
掌下软得让人不敢使蛮劲。
贺野手臂肌肉鼓胀,硬是把人拔起,狠狠往怀里一拽。
大掌垫在她后脑勺上,一手箍在腰间,宽大的身躯结结实实地罩在她上方。
呼吸交错,两人隔着不到半尺。
贺野视线刮过她受惊的脸颊、发红的手腕,最后盯在那双还在发颤的小脚丫上。
“找死是不是?”
箍在她腰间的大手全被冷汗浸透,连带着整条手臂都在细微发抖。
“后面是什么地方你没长眼?”
“让你待在药粉圈里,谁准你往泥窝边上退!”
林娇娇被他压得喘不过气。
她抬起没受伤的左手,用力抵在那堵坚硬的胸口上,眼底蓄着的泪水再也兜不住了。
“是你先推开我的……现在又来凶我!”
她抽噎着,哭腔碎在喉咙里。
“你既然这么嫌弃我,刚才干嘛还拉我……让我掉进泥窝里喂虫子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