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深山打猎,柜子里常备草药。
“我……我以后会小心的,你别生气……”
林娇娇嗓子眼发紧,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贺野看也没看她,捏起一撮草药塞进嘴里快速咀嚼。
“气个屁!闭嘴!”
苦涩的药汁在他的口腔里蔓延。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低头把嚼碎的药渣吐在粗糙的掌心。
动作粗鲁,可糊在林娇娇淌血伤口上时,粗糙的指腹却避开了皮肉翻开的地方。
草药接触血肉,带来钻心的刺痛。
“你、你以后劈柴能不能小点声呀……”
林娇娇水汪汪的眼睛满是委屈。
“我、我害怕、才会打碎碗的,我、我不是故意的……”
贺野扯过灶台上洗得发白的旧布巾撕下一条。
“老子在自己家劈柴还得看你脸色?”
“真他娘的……”
他胸膛剧烈起伏,手上的动作却轻得怕碰疼了她。
“忍着点!”
林娇娇咬住下唇,把痛呼咽了回去。
她仰着头,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下颌线。
这个打断别人腿的恶霸,居然在给她治伤?
没等她想明白,贺野三两下将她娇小的手掌连同草药一起缠了起来,打了个硕大丑陋的结。
包扎完毕,贺野两手叉腰,语气嫌弃。
“老子缺你洗这一个破碗?!”
“就你这身没二两肉的身子,真要是把手弄残废了,还得浪费老子的好药!”
“一边待着去!别在这儿碍眼!”
一声暴喝,把林娇娇刚升起的困惑骂得一干二净。
她托着丑陋的“粽子手”,缩回灶房角落。
天色暗沉下来。
林娇娇看着贺野拿笤帚把地上的碎瓷片全部扫出门外。
动作粗鲁,却把她脚边的碎渣清理得干干净净。
扫完地,她局促地环顾四周。
这屋里统共就一张炕,连个多余的下脚地儿都没有。
孤男寡女的,怎么睡?
她脚尖往门边挪了半寸,又忍不住停下。
林娇娇咬了咬嘴唇,小声打破沉默:
“贺野,我……我不能一直留在这。”
“我、我得回知青点。”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要是被村里人看见,我就得被拉去批斗了。”
贺野扫地的动作一顿。
“回知青点?回去被赵春花抢口粮,还是被徐大伟吸干血?”
林娇娇眼眶一红,手指揪紧了衣角。
“那我也不能白住在你这里,名不正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