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不敢再与宋清妤并排而坐,而是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亲自充当起了司机的角色。
车子一路疾驰,没有去任何高楼大厦。
而是驶入了京城腹地,一片外表看起来古朴、戒备却森严到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胡同区。
最后,车子在一座看起来平平无奇、门口却站着两名气息沉稳如山的便衣警卫的四合院前停了下来。
这里就是霍家的祖宅。
一个身穿中山装、精神矍铄的老管家早已在门口等候。
他看到宋清妤下车,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似乎没想到霍老要见的“高人”竟是如此年轻漂亮的一个小姑娘。
但他没有丝毫的失礼,恭敬地躬身引路。
“宋小姐,老爷已在书房等候多时了。”
宋清妤跟着老管家穿过层层叠叠的庭院,走进了一间充满了檀香和书卷气息的古朴书房。
一个身穿白色练功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但双眼却炯炯有神、仿佛能洞穿人心的老者,正盘膝坐在一张蒲团上。
正是霍景山。
“小友,请坐。”
霍景山指了指对面的一个蒲团,语气温和,没有丝毫的架子。
宋清妤也不客气,直接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两人没有说任何废话,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已经完成了无数次的交流。
“老夫修道近百年,自问也见过不少玄门奇才。”
霍景山率先开口,声音中充满了感慨。
“但像小友这般年纪轻轻,便能引动天道功德,身负如此纯净的功德金光之人,实乃生平仅见。”
他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赏。
“如今的玄学界人心浮躁,多是求财求术,为了些许利益不惜沾染因果,损耗阴德。”
“像小友这样还愿意坚守本心、修德修善的,实在是凤毛麟角,我玄门之幸啊。”
面对这位泰山北斗的盛赞,宋清妤的脸上依旧古井无波。
“霍老先生过誉了。”
“我辈修士本就该上顺天意,下安黎民。度化怨灵乃分内之事,当不得夸赞。”
“好一个‘分内之事’!”
霍景山闻言抚掌大笑,眼神中的欣赏更浓了。
不骄不躁,心性通透。此女前途不可限量。
笑声过后,霍景山从怀中取出了一块通体由上等和田暖玉雕琢而成、上面用古法篆刻着一个“霍”字的令牌。
“初次见面,老夫也没有什么好东西相赠。这块令牌,小友还请收下。”
“这是我霍家的信物。”
“以后在华夏这片地界上,但凡遇到任何解决不了的麻烦,或是有什么需要,小友只需拿出此物。”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