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不起来,那样的日子,陈晓兰也不想再过了。
赵兰没有想到陈晓兰会突然来给自己一个耳光,直接被扇懵了。
赵会计都没有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直接推开陈晓兰。
“这种事情,不管是什么情况,都不可能怪我女儿一个!”赵会计也是在村里的老干部了,又只有一个女儿,自然是要护着。
陈爱国心有怨气,却也知道赵会计说的有理。
都是村里相处了几十年的老伙计了,有些事情,两人心知肚明,即便是有怨有恨,也要收一收的。
再有,刚才一起来的,也是看见了的,是什么情况,就凭任明峰的三言两语,怎么可能轻易就把事情给定下来。
再有,任明峰再怎么说,是下乡知青是外乡人,大家心里的看法都不一样。
陈老大急忙抓住陈晓兰的胳膊,陈晓兰激动得不行。
看着赵会计一家人要走,更是咬牙切齿,打不了嘴巴上可没有空闲着,什么话难听的都说出来了。
在场的人都听得目瞪口呆,这哪里像是一个刚结婚两年的小姑娘?
活像是苦干了几十年的老怨妇。
这些,都是陈晓兰上一世的婆婆骂自己和周逸诚外面找的小三小四的。
陈晓兰不敢当场反驳,但心里少不了要还回去,自然是学得有模有样的,这些话即便是重生回来。
她嘴上没说,心里可没少用来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