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应付我老婆子,小雅,睡吧。”
也是睡觉的时候,秦胭胭才知道江淮洲三人在山上有多险,也幸亏是江淮洲带了一瓶白酒上山。
现在山上冷,特别是吃干粮的时候,江淮洲就会带上点酒,喝了可以取暖。
也是因为今天三人一起上山,江淮洲直接就拿了一个玻璃瓶装着上山去。
等到野猪掉进陷阱了,他就进去给野猪灌了一瓶白酒。
弄了些竹子削尖,对野猪的作用不大,只是让它疼痛尖叫。
并不会让野猪死掉,江淮洲就是把野猪给灌醉了,加上也最失了血,所以现在,野猪还没死。
等到三人把野猪给杀了处理了,已经是半夜三点过了。
秦胭胭打了个哈欠,看着江淮洲快速将野猪肉给腌制好,然后挂在了房梁上。
秦昭和秦城也去洗澡了,江淮洲让两人先去休息了。
弄完之后,江淮洲又舀了水在院子里冲洗了好几遍,把水扫了一下,才作罢。
就担心有人来家里,要是看见了血迹,可就不好了。
两人躺在床上,分明很困,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胭胭,明天你问问你哥,任明峰的事情。”江淮洲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