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的声音小如蚊子一般。
江淮洲却听得清楚,但要捉弄秦胭胭的心思却没有消失。
“所以知道自己刚才干了什么?”江淮洲故意提起刚才的事情。
秦胭胭脑袋还有些转不过来,看向江淮洲,也就是一瞬间,死去的记忆突然袭击她。
我赚了…我赚了……
脑海里回音一般放着这几个字,秦胭胭只觉得丢人,没脸见人了,无处可逃,直接就埋进了江淮洲怀里,不说话了。
见秦胭胭羞得埋进了他的怀里,江淮洲没再说话,继续朝着那边的水井过去。
他家这边是最偏远的,两处水井的位置不同,第一个先去了最远的那一个,也就是顾昌盛家门口的那一个。
顾昌盛家的这口井,还是顾昌盛出钱打的,本来是要打在院子里的,后来俩老说方便他人就是方便自己,所以打在了门口。
这附近住的居民密集,打水都来这儿,也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