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从来没有回过娘家一次,一直在他家做牛做马,这时候了,居然说要和人家离婚!”王西梅对这样的行为唾弃,狠狠批评了几句。
“妈,你放心吧,我知道你的意思。”秦胭胭拍了拍王西梅放在自己手上的手。
她嫁到江家以来,从来没有去地里干过活,婆婆态度温和,小姑子古灵精怪,丈夫也是个眼里有活不多话的。
其实对于这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占大多数的时代来说,秦胭胭是中了头彩了,没有婆婆为难,也没有姑嫂矛盾。
“胭胭,小雅是我的女儿,对我来说,你也是我的女儿,进了江家的门,就是我江家的人。”王西梅像是要给秦胭胭承诺一般,认真又坚定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