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手了。
她怎么就忘了这茬呢!
果不其然,随着顾鹤洲话音一落,正厅里的气压肉眼可见地又低了八度。
江寄雪和裴玄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沈折枝紧攥着的那只手上。
那把做工精巧的金钥匙正从她紧握的拳头里露出半个头,在灯火下闪着极其欠揍的光。
江寄雪眼神一凛。
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他方才进来时,沈折枝隔着笼子去摸顾鹤洲脸颊的画面。
裴玄嘴角的笑则是彻底挂不住了。
这么大个金笼子,这么软的榻,再配上顾鹤洲那副恨不得立刻脱光了躺平的浪荡样。
若今夜他和江寄雪没来,这钥匙一转,今晚这笼子里会发生什么不堪入目的事,简直呼之欲出。
两道如有实质的杀气在空气中交汇,齐齐逼向笼子里的顾鹤洲。
沈折枝被这阵仗搞得头皮发紧。
“别急别急,我这就开锁……”
她干笑着转身,顶着背后那两道快要把她烧穿的视线,只想赶紧把顾鹤洲这尊瘟神从笼子里放出来,好结束这要命的气氛。
然而,还没等她靠近那把金锁。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捏住了她的右边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