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一把攥住顾鹤洲的袖子,“一万两?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你的银子就是我的银子,这么铺张浪费,我会心疼得睡不着觉的!”
顾鹤洲本来还想说这才几个子儿,可一听到“你的银子就是我的银子”这话,眼底的笑意顿时藏不住了。
他反手握住沈折枝的手腕,指腹在她脉门上暧昧地摸了几下。
“侯爷既然心疼,那便听侯爷的,流水席不摆了,换个小点的席面。”
“对对对,一切从简。”
沈折枝抽出手,顺势提议道:“真要办,不如去你那个望江楼,把顶层包下来,摆个小宴,自己人吃顿饭,图个清静就行。”
顾鹤洲眼睛倏地亮了。
他的酒楼?
自己人?
这不就是要和他单独过生辰的意思?
他连连点头:“好,你放心,那日你只管人到便可,其余的,我亲自安排。”
说罢,他转身跃上马车,动作麻利极了,全无平日里的慵懒做派。
“回府。”
马车扬长而去。
沈折枝站在原地,看着那辆张扬的马车消失在街角,纳闷地歪了歪脑袋。
奇怪,这人今天怎么不黏糊了?
难不成脑子里又脑补了什么东西?
……
顾鹤洲一回顾府,立马开始张罗。
“伺渊!”
“少主有何吩咐?”
“去,把咱们顾氏最好的绣娘都叫来。”
顾鹤洲走到铜镜前,左右打量着自己的身段,“让她们这几日赶制几套新衣,料子要最轻软的,颜色要衬肤色,腰带做紧些。”
“另外,去库房把那几块极品暖玉找出来,打磨成配饰。”
伺渊一头雾水。
赶制新衣?还做好几套?
最近是有什么大日子吗?
他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顾鹤洲走到罗汉床边,半倚着躺下,语气透着几分疲惫:“唉,近日一直和顾家那些人斗智斗勇,累死本少主了。”
他嘴上抱怨着,嘴角却扬起一抹得逞的笑。
“定要趁着那日,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伺渊站在一旁,听得冷汗直冒。
少主现在这副神情,简直就像个准备去吸人精气的男妖精。
……
沈折枝本以为生辰的事就这么定下了。
谁知第二天早朝刚散,江寄雪的马车又停在了她面前。
车帘掀开。
那双清冷的眸子一秒锁住了沈折枝。
“上车。”
沈折枝:“?”
霸总来了?
她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赶紧钻进车厢。
“幸亏那些人下朝比较积极,不然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