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他的。
裴凛眨眨眼。
唇上真实的触感和属于沈折枝的气息一起刺激着他的感官,令他不自觉地想要伸出手,去拥住对方。
然而,指尖刚抓住了她的衣袖,气力突然如潮水般褪去。
他的双手软绵绵地顺着沈折枝的衣袖滑落,垂在榻上。
感觉到眼前的人不动了,重量全压了过来,沈折枝心头一跳,连忙退开半寸。
只见裴凛双眼紧闭,脑袋无力地耷拉在她的肩窝处,脸色比刚才还要白上几分。
“……”
这是……
亲晕了?!
她难以置信地盯着怀里不省人事的人,反应了一会儿。
随后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该死。
怎么就忘了这人刚从瘴毒渊里爬出来,身体虚弱得随时能断气。
“章大夫!”沈折枝冲着门外高喊了好几句。
片刻后,门被推开,老大夫气喘吁吁地小跑着走了进来。
“侯爷……”
“快!看看他有事没!”
沈折枝将裴凛放平在榻上,退到一旁,强装镇定地用一句话带过:“方才他醒过来了,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又晕了。”
老大夫一听,赶紧上前把脉。
半盏茶后,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擦着汗回禀:“侯爷放心,王爷性命无虞。”
“只是,王爷体内瘴毒未清,身子本就虚亏到了极点,方才似是气血翻涌得太过厉害,虚耗过度,这才一时昏厥了过去。”
沈折枝:“……”
没想到真是被亲了一下,直接刺激晕了。
“知道了,”她捏了捏眉心,“既然他暂时脱离了危险,那他体内的瘴毒,凭你的医术,能清掉几成?”
老大夫面露难色:“草民医术浅薄,开的方子最多只能勉强压制毒性不再蔓延,若要彻底拔除这南疆瘴毒,非得尽快回京城,寻太医院的圣手或是江湖上的神医才行!”
沈折枝闻言点点头。
也好。
离京数日,京中局势瞬息万变,是得赶紧回去。
她转身从袖中摸出两锭金子,搁在桌上。
“这是诊金。”
接着话音一沉,“这几日医馆里发生的事,你最好让它彻底烂在肚子里,若是走漏了半点风声……”
老大夫看着那两锭金子,双腿一软,直接趴伏在地上。
“草民明白,草民这几日又聋又瞎,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沈折枝见他懂事,便不再废话,推门而出。
门外,几名随裴凛一道出生入死的侍卫肃立在风中。
见沈折枝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