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跳跃,却无一人开口。
秦绪心里天人交战,余光瞥见周围那一圈手按刀柄的虎贲卫,那颗时而灵活时而迷茫的脑子,终于转到了灵活的一边。
如果不让进的话,沈折枝绝对会借题发挥,直接下令强攻。
到时候事情闹大,惊动了整个京城,摄政王府虚空的消息就真的瞒不住了。
权衡利弊,还不如让她先进来。
反正王爷不在府中,他一个做属下的,一问三不知也是情理之中。
想到这里,秦绪侧开身子。
“侯爷,进来说吧。”
见他松了口,沈折枝立刻指了十名虎贲卫,连同破月一起随她进了王府。
府内一片昏暗,静谧得有些反常。
几队巡夜的侍卫闻风而动,迅速聚拢过来,却在看清来人后停下了脚步,没人敢拔刀。
沈折枝就这样一路畅通无阻的直奔主院。
秦绪落后半步紧跟着,额头上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主院正房。
沈折枝推门而入。
床榻上被褥平整,伸手一探,凉得透顶,显然已经好几天没人睡过了。
她转过身,一脸平静地看着秦绪。
“人呢?”
秦绪干巴巴地开口:“王爷……王爷这几日有事出去了,不在府内,侯爷若有急事,属下可以代为传话。”
沈折枝点了点头。
连个像样的借口都懒得编,看来是真有大事瞒着她了。
江寄雪给的情报里,按照路线方向,裴凛大概是去了西南一带。
可西南那处毒瘴遍地,兵力又分散,根本不是什么起兵的好地方。
若要谋反,他完全可以回西北,那里有他一手带出来的十万铁骑,振臂一呼就能踏平京城。
去西南,到底图什么?
沈折枝思忖片刻,突然转身,大步走向东侧的书房。
秦绪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跑到前方,张开双臂挡在书房门前。
“侯爷!书房重地,没有王爷手令,任何人不得擅入!您万万不可硬闯!”
沈折枝停下脚步,看着如临大敌的秦绪。
她不慌不忙,将那卷圣旨重新拿出来,直接塞进了秦绪的怀里。
“看清楚上面的字。”
“本侯今夜是奉了陛下的旨谕,担心摄政王的安危,特来代查王府近况的。”
她轻抬下巴,眼神中散出层层威压。
“我带了兵,你拦不住我。”
“所以,你是打算被我的人绑起来扔到一边,还是乖乖让开,当个睁眼瞎?”
秦绪:“……”
拦,是抗旨不尊。
沈折枝的性子他清楚,绝对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