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终于化作加急的快马,急报入京。
朝野还未来得及为这桩离奇的自尽案震惊,沈折枝准备的后手就先一步雷霆出击。
她暗中调遣的刑部精锐,配合着当地驻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查抄了信中交代的那处隐秘私庄。
两万斤走私生铁,三千副私造兵甲,以及足足装了三大箱,足以抵得上大燕半年赋税的连环账册,被一辆辆重兵把守的马车押解入京。
消息传开,整个京城为之震动。
金銮殿上。
沈折枝直接命人将那三大箱账册和几副私造的兵甲抬到了大殿中央,震得不少朝臣心头一跳。
原本江南急报刚传进京的时候,朝中那些世家老臣还暗中串联,准备在今日的朝会上借题发挥。
左都御史也已经写好了折子,准备弹劾靖北侯越权办案一事。
可现在,看着那散落一地的兵甲和堆积如山的账册,御史刚迈出半步的脚,迅速收了回去。
殿内鸦雀无声。
兵不血刃斩断前朝毒瘤,还能顺手充盈国库,将铁矿收回结案……
这靖北侯,莫非真有什么神鬼莫测之能?
不然她一个人,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这件事做的如此完美的?
沈折枝但笑不语,任由他们去猜忌敬畏。
反正她已经踩着这桩震惊大燕的谋逆大案,在六部九卿的铁桶阵里,撕开了一道属于自己的口子。
她最争气了。
……
事情的确如沈折枝所料。
自那日朝会之后,靖北侯府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无数拜帖如雪片般往侯府送,全是京中各方势力送来的示好。
还有很大一部分,是那些自诩有才之士,希望能成为她门下幕僚的自荐信。
沈折枝想了想,没摆谱拒绝。
她将这些人的拜帖按照学识、过往经历以及籍贯分门别类,准备趁着休沐日,好好在书房里挑选一番,扩充自己的班底。
而破月正站在下首,压低声音汇报京中动向。
“侯爷,打听清楚了。”
“摄政王府那边传出的消息是,王爷前几日在院中练武,不慎伤了筋骨,所以近日闭门谢客,连朝都不上了。”
沈折枝正在批注拜帖的笔尖顿住。
一滴浓墨砸在纸上,晕成一团,
“伤了筋骨?”她抬起头,满脸的不可思议,“怎么会?前几日他还在我这儿活蹦乱跳,一顿饭吃得跟开春了似的,回去就伤了筋骨?”
破月低着头,老实巴交地回答:“王府对外确实是这么说的,而且是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