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弥平此事。”
毕竟少主原话是“谁惹的祸谁自己填命”,对那些族老而言未免太过绝情,他们岂会甘心引颈就戮?
顾鹤洲默然半晌,又问了一句:“他们的亲眷子嗣如今身在何处?”
伺渊答道:“铁矿一案事发之后,这些支系便拖家带口避入京城,言明想借您的庇护暂避风头,待此事平息再作计较。”
“很好。”
顾鹤洲慢慢站直身子。
“传信去江南,命那几人自刎谢罪,将账本与铁矿兵甲一并交归朝廷,万不可牵连顾家。”
此言一出,伺渊惊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少、少主,您说什么?”
顾鹤洲转过身,睥睨着满地狼藉。
唇角微勾,绽出一抹残忍至极却又艳丽无双的笑。
“我说。”
“要么,让他们自刎谢罪。”
“要么,我亲自将他们用给那些掌柜家眷的手段,原封不动地赏给他们的亲眷。”
他偏过头,语气轻飘飘地问道:“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