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赵德昌浑身一僵。
全尸?
横竖都是死,他凭什么带路?
他看着沈折枝带笑的眼睛,脑子里瞬间清醒过来。
好啊。
洗银子是假,救人才是真!
想必自己那点子事儿早就败露了,她之所以没有直接带兵平了陵安,就是投鼠忌器,为了救水牢里的那些人质!
念及此,赵德昌眼中爆发出困兽犹斗的狠厉:“王爷!侯爷!那水牢里关着的,可是陵安道各州府官员的家眷!你们若杀了我,里面的人一个也活不成!”
“只要我今夜没回去,明早机括就会自动锁死,大水倒灌,他们全得给我陪葬!”
赵德昌看着二人,以为自己捏住了保命的底牌。
朝廷命官最怕什么?
最怕牵连无辜,惹起众怒。
这么多条人命压下来,摄政王和靖北侯绝对不敢轻举妄动,少说也得许他一条活路。
却没想,他等来的不是妥协。
裴凛一听这话,直接抬起手中的黑金短弩,对准了赵德昌的右腿。
“嗖!”
玄铁重箭射穿了他的膝盖骨,将人狠狠钉在地上。
“呃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裴凛随手将短弩扔给秦绪,声音淡漠:“少跟本王提条件。”
“本王不在乎那些人的死活,只在乎你现在带不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