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风口。
月白色外衫被风吹得往后扬起,他却岿然不动,长身玉立。
沈折枝怔然。
他……是在替她挡风?
她呆呆地仰着头看他,一时间,连手里攥着的毯子角都忘了松开。
江寄雪站在暗面,眉如远山,鼻若悬胆。
唇角隐约勾了起来。
“快些收拾,免得碎屑吹了侯爷一脸。”
沈折枝这才如梦初醒。
她赶紧将油纸包塞好,抖了抖薄毯上的碎屑,动作比方才利落了许多,也莫名笨拙了几分。
“抱歉,叫江相见笑了,我这个嘴就是太馋了,深更半夜也不安分……”
“无妨。”
江寄雪的声音自头顶落下。
他低眸凝视着她,风自他身后灌来,将鬓边几缕散发吹至身前,蹭着那张清隽如玉的面庞。
“侯爷这般,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