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世子的话,这鹿酒是臣吩咐火头军备的,臣听说陛下和世子今日要去冬猎,外头天寒地冻的,林子深处更是风口,骑马射猎出一身汗之后最怕寒气入体……”
“而这鹿酒性温味厚,喝上几杯,能暖筋骨,通血脉,在马背上不至于手脚僵冷,拉弓时也使得上劲。”
“每年冬猎季,但凡有贵人来围场,臣都会备上一壶,没听说出什么事啊……”
沈折枝眨了眨眼。
也是。
今日出门前确实觉得冷风刺骨,在马车里还好,有帘子挡着,又有……有别的热源靠着。
但真到了林子里骑马奔驰,风灌进衣领里,手指冻僵了连弓弦都扣不住,那确实扫兴。
这么一想,喝上这么一小杯暖暖身子,应该也没什么大碍。
恰在此时,裴玄的声音再次在她耳旁响起:
“给朕再满上。”
沈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