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淡声道:“放心收下,不是什么重礼,心意之作。”
一句话刚好把她想说的场面话全给答完了。
沈折枝抱着竹匣,嘴角弯了一下。
“那就多谢江相了。”
江寄雪微微颔首,抬手拂袖,转身沿宫道而去,步履之间依旧从容不迫。
但沈折枝看不到的是……
他走出去几步之后,负在身后的那只手猛地捏紧了。
方才早朝之上,那些见鬼的声音又冒了出来。
群臣肃立,金殿之内庄严肃穆。
而他脑子里放的却是些让他恨不得当场对自己施以宫刑的东西。
直到方才走到她面前时,才堪堪停了。
江寄雪终于松了口气。
后颈之处,有一层极薄的冷汗正在晨风里慢慢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