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净?你要是干净,这天底下就没有脏的……”
话到半截,戛然而止。
裴凛动了。
他猛地发力,整个人倾身向前,一把将她的左手反扣在身后的车厢壁上,五指嵌入她的指缝之间,摁得死死的。
“闭嘴。”
这个动作太快了,沈折枝连反应的工夫都没有,后脑勺又磕了一下车壁。
她整个人被钉在了那儿,左手高举过头,手背紧贴着粗糙的木板。
裴凛半个身子压过来,右手撑在她耳侧的车壁上,将她困在了一个极窄的空间里。
沈折枝的脊背瞬间绷紧。
不行。
裴凛离得太近了,呼吸甚至擦着她的脸颊在走。
这个距离,如果他的目光再往下移一些,或者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想到这里,沈折枝慢慢偏过头来,看向裴凛。
从这个角度望去,他的侧脸线条显得愈发硬挺,眉宇间凝聚的阴鸷之气,衬得那双深邃的眼眸更加摄人心魄。
只不过,她现在没什么欣赏的心情。
“你觉得你这样好看吗?”
说罢,沈折枝用下巴朝自己手腕的方向轻轻一抬,眼神里是懒洋洋的讥诮。
裴凛的目光顺着她的话音移过去,落在了两人交扣的手上。
他的手比她的大了整整一圈,骨节粗粝,而被他握住的那只手极为秀气,手指纤长,像是从他粗糙的掌纹里长出来的一截玉竹。
这个对比太过鲜明了。
裴凛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画面让他觉得莫名的……不对劲。
之前脑子里那些不请自来的旖旎低语又翻上来了,在他的耳膜深处一涨一落,搅得他心里头发闷。
十指交扣,掌心相贴。
这个画面他在那个声音里听过太多次了,每一次都伴随着某些让他浑身发烫的东西。
他的呼吸不自觉地粗重了半分。
好像在那个声音里面出现过的事情,下一刻就要发生了一样。
“松开。”
沈折枝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
语气平静得出奇,没有她惯常的嬉皮笑脸。
裴凛的指尖颤了一下。
他听出了她语气里的警告,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样有些不妥了。
不管从哪个层面来看,他身为摄政王,在宫门外当众拽着一个朝臣往马车里塞,然后把人按在车壁上抓着不放……
都很不妥。
这件事传出去,估计御史台那帮人能参他参到明年开春。
而且就算不论身份,不论立场,他这副模样也着实不像话。
一个男人把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