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嘴里还嘟嘟囔囔的骂着什么,显然压根儿没认出那个被他一路折腾的中年男人就是自己的亲爹。
安远侯松了口气:“还好这小子没认出来,不然可热闹了,既然这样,那就更不能让他认出来了。”
他说着,从包袱里翻出一件自己换洗的干净衣裳,趁着成王世子不注意,手脚麻利的给昏迷中的成王套了上去,将那肩膀上的刺青遮得严严实实。
接下来的路上,成王又断断续续的醒过来好几次。
每次一睁眼,他就死死地盯着成王世子,眼睛里又急又慌,嘴巴拼命翕动,想要说什么。
可平津伯和安远侯两人轮流守在旁边,每次一见他张嘴,就立刻插话打断。
但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成王虽然现在说不了完整的话,可万一他缓过劲儿来,或者拼死拼活挤出几个关键字,那成王世子就算再蠢也该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