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侯嘴唇哆嗦着,想解释:“不是,我们……”
“侯爷不必解释!”侍卫长一摆手,满脸的我都明白,“我们这些做属下的,都是开明之人!知道您二位这一路走过来不容易,受了多少白眼多少苦楚!您放心,这一路上,我们绝对守口如瓶,权当没看见!你们尽管……咳,尽管享受二人时光!”
说着,顿了顿,好心的说道:“不过两位年纪也去了,多多少少还是要节制一些,保重身体啊。”
他心想,长路漫漫,亲热也不急于这一时嘛,安远侯和平津伯也是太猴急了一点。
平津伯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你放屁!我们根本没有那种关系!”
“爵爷莫要激动!”另一个侍卫赶紧上前虚扶了一把,“小心身子骨!南疆路远,您二位可得保重,才能长长久久的……”
长长久久四个字说得意味深长,尾音还往上挑了挑。
安远侯和平津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