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行行好,就饶了老臣吧……”
两人表现出超强的意志力,任凭裴沅说得天花乱坠,就是咬死不去。
裴沅的脸色沉下来。
殿内的气温仿佛骤然降了几分。
安远侯和平津伯同时打了个寒颤。
“你们以为本宫是在征询你们的意见?本宫是在通知你们。行了,你们赶紧回家去准备盘缠,明日就跟本宫一起启程。”
说着,她忽然阴恻恻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别跟本宫玩什么心眼子,你们就算明天真死了,本宫把你们装棺材里也要一起带去!”
安远侯:“……”
平津伯:“……”
强迫他们两个老头子去南疆就算了,还要他们自己准备盘缠???
出公差难道不该朝廷出钱吗?
他们现在穷得叮当响,裤衩子都穿破洞了,哪还有闲钱准备什么盘缠?
安远侯苦着脸,声音里带着哭腔:“娘娘,这是出公差啊,按例该国库报销路费的……”
裴沅挑了挑眉:“你们不是挺能耐吗?修运河都能自己掏钱呢,现在出个门,几百里的路费,反倒要国库掏钱?”
安远侯:“……”
平津伯:“……”
果然人就不应该太能干了,不然人家就觉得是你该的!
惨,他们实在是太惨了。
两个老头子出宫门的时候,秋风萧瑟,吹得他们单薄的袍子猎猎作响。
安远侯站在宫门口,望着灰蒙蒙的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老平啊,你说咱俩两家这辈子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吗?”
平津伯,“悬,悬的很啊,没想到祖宗基业会到咱们手里被连根刨了!”
“……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回去收拾东西吧,对了,你家里还有多少银子?”
“……三两三钱。”
“我比你强点,五两整。”
两个曾经权倾朝野的世家大族掌舵人,此刻在秋风中瑟瑟发抖,为了几两银子的盘缠愁眉不展。
裴沅又如数通知了其余人。
小成子明显不想去。
他虽然现在各种不甘心,时时刻刻想着扳倒妖后,但经过这么多次惨败,他也深知自己和妖后的智力差距。
他早就打算好了,就等着妖后这次离开京城,好留在京城搞事情。
结果妖后要把他一起带去南疆?
在妖后身边他还怎么搞事情?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但他现在是一个太监,在宫里势单力薄,裴沅要带他去,他连说不的权力都没有。
“娘、娘娘,奴才、奴才身份卑微,怕、怕去了南疆给娘娘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