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
裴沅看着这些大臣们一个个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不是,你们是不是又想多了?
她就是想去南疆惹人嫌而已,怎么就成了大义了?
还感动?你们感动个什么劲儿?等她在南疆搞出事情来,这些人就知道什么叫脸疼了。
懒得搭理这些神经病。
不过,她去南疆,一个人肯定不行。
独木难支,孤掌难鸣,南疆那么大的地方,光靠她一个人搅浑水,得搅到猴年马月去?
要多带点能搞事情的人,用量变来引起质变。
而且,把搞事情的人都带走了,京城里里外外全剩下男主的人。
到时候男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哪怕是要举旗造反,那也有了足够的发挥空间,再也没人掣肘,再也没人碍事。
她这是在给人家腾地方呢,多体贴。
所以,裴沅开始筛选人员。
安远侯和平津伯,这两个搞事精是一定要带上的。
虽然裴沅总感觉安远侯和平津伯现在有种老谋深算又老年痴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