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瓶子。
“这是什么?你的药吗?”
成王世子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想把瓶子藏起来,可他做不到。
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裴沅伸出手,把那个小瓶子从他僵硬的手指间拿走了。
“别……”
裴沅打开瓶盖,往里看了一眼。
人家随身带着的,肯定是救急的药,发作的时候不及时吃药会很危险。
于是,裴沅捏住成王世子的下巴,将瓶口对准了他的嘴巴。
成王世子的眼睛瞪得浑圆,里面写满了惊恐。
不不不不不——
那是天花病毒!
不是药!!
裴沅看着他那惊恐的表情,以为他是害怕自己没药吃了会死,心里还感慨了一下。
这小太监命苦啊。
心脏病,还进宫当太监。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父母怎么舍得让他受这种罪。
“别怕,我喂你吃。”
成王世子死死地闭着嘴,拼命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裴沅耐心地劝道:“乖,把药吃了就不疼了。”
不——!!!
成王世子的内心在疯狂地呐喊。
还还是架不住裴沅一身牛劲儿,直接把一整瓶天花病毒,全部倒进了他嘴里。
成王世子:“………………”
他感觉那些粉末顺着喉咙滑进了肚子里,一股凉意从胃部蔓延到四肢百骸。
完了。
全完了。
裴沅喂完药,看到对方好点了,难得的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善良的事。
“你也不用太感激我了,好好休息吧。”
她摆了摆手,深藏功与名,转身走了。
成王世子躺在地上,双眼空洞地望着房梁,嘴角微微抽搐。
几天后,裴沅接到了消息,那个叫小成子的太监感染了天花。
听说情况很严重,高烧不退,全身出疹,已经被隔离起来了。
裴沅皱了皱眉。
天花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个时代得了天花,能不能活下来全看命。
“让太医好好给他治,尽力把人救活。”
哎,真是的,好好的怎么得了天花呢?这人除了敬业,身体和能力没一样能打的啊。
亏自己还对他寄以厚望呢。
裴沅叹了口气。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挑苦命人。
这个小成子也是命苦,搞事情不行,人也不行,还有心脏病,现在又染上天花了。
希望他能挺过去吧。
成王世子感染天花的事,让裴沅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个季节,本就是天花多发的季节。
而且随着大梁各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