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泛着幽冷的光。
卫王，“行了，钱给你了，快说，到底怎样才能让我们重新长出来？”
成王世子却慢条斯理的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你们？卫王叔，你误会了，三百万两，那是一个人的价，你二位都要长，那得六百万才行。”
卫王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脸涨得通红：“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世子诚实的点了点头：“是啊。”
没有钱他怎么能让自己的长出来？怎么生儿子把还没有抢到手的皇位传下去？
卫王：“……”
空气凝固了足足有半盏茶的工夫。
成王世子说：“卫王叔，你自己看吧，是再加三百万两你们两个人一起，还是你们中的一个人。”
卫王的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指节泛白。
最后他沉沉吐出一口浊气，
“先给我长出来！”
话音未落，高句丽王眼眶通红的看着卫王，控诉卫王的自私。
“为什么不让我先？难道你不爱我了吗？”
卫王慌忙上前，一把搂住他的肩，低声下气的安抚：
“心肝儿，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这法子不靠谱，万一有诈，伤着你怎么办？让我先去趟趟路，若真能成，我豁出命去也必定让你也……你永远是我的小心肝、我的甜蜜饯儿，我怎么会不爱你？”
“那你为什么把机会先让给自己？”高句丽王别过脸去，肩膀微微发颤，声音里已经带了浓重的鼻音，“你分明就是……没有那么在意我。”
卫王急了，也顾不得旁边还杵着一个看戏的成王世子，伸手就将高句丽王揽进怀里，又是拍背又是捋头发，嘴里颠三倒四的冒着肉麻到骨头缝里的话：
“我的心肝宝贝儿哎，你要我怎样发誓你才信？我若对你有一分假意，叫我这辈子再也……再也不得安生……”
他絮絮叨叨，把能想到的称呼全都翻来覆去念了个遍，那副低声下气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昔日亲王的气派？
成王世子在一旁看得牙根发酸，后槽牙都要被那股腻歪劲儿泡软了。
他搓了搓胳膊上冒起的鸡皮疙瘩，忍不住添了一把火：“我说卫王叔，你又不差那三百万两银子，再掏一回，让你的心肝宝贝也舒坦舒坦，怎么了？人家可是为了你才亡国的，堂堂一国之君，如今跟着你在这猪圈里讨生活，连个名分都没捞着，你连这点买药钱都舍不得？”
他啧啧连声，故意把尾音拖得又长又酸，“外头都传卫王叔你是顶顶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