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解了,土地被清查收归国有了,连家里有几个私生子都被人口大普查给查出来了。
他们在裴沅面前毫无秘密可言,裴沅捏死他们就跟捏死蚂蚁一样容易了。
平津伯皱着眉:“可我们要是不按照妖后说的做,她找我们算账怎么办?”
靖安侯也附和:“是啊!她既然把话递到了跟前,咱们若乖乖当她的刀、做她的马前卒,兴许还能苟延残喘几日,可若是不做,那不是明摆着给她递刀子吗?她正愁没借口把咱们这些老骨头一网打尽呢!”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越来越沉重。
许久没有说话的安远侯却放下茶杯,慢悠悠地开了口:“诸位何必自乱阵脚?依老夫看,咱们都钻了牛角尖了,此事,未必是祸,倒可能是天赐良机。”
什么意思?众人都看着他。
安远侯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开始老神在在的分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