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风。
世家若再不动弹,岂不是要眼睁睁看着寒门抢了先机,将来在裴后耳边吹风的都是那些穷酸出身的毛头小子?
他们世家百年积淀、千般教养,岂能输在这一步上?
于是世家也坐不住了,立刻开会讨论对策。
“寒门子弟都敢往皇后身边送男宠了,他们凭什么?凭那几亩薄田还是凭那几篇酸文?我们世家养出来的孩子,哪一个不是诗书礼乐样样精通,琴棋书画件件拿手?他们拿什么跟我们争?”
所以他们也要送人进去!
平津伯却在这时候摇了摇头。
“安远侯,你说的不对,你挑最优秀最聪明的,那是自寻死路,裴后是什么人?心机城府之深,满朝文武加在一起都算计不过她一个,聪明人就必定满心算计,再怎么装、再怎么藏,都逃不过裴后的眼睛,所以你送个聪明绝顶的到她身边去,不出三天,人家心里那点小九九就被她看得底朝天。”
安远侯皱了皱眉。
平津伯接着道:“我们送人进去,为的是什么?为的是让裴后看上,宠幸,然后提拔我们世家的地位,既然要投其所好,就得弄清楚她喜欢什么样的。”
众人看着平津伯,平津伯咳嗽了一声,“你们想想,她每日精于算计,满心城府,跟朝堂上的大臣们斗智斗勇,累不累?她累!既然累,那她喜欢什么样的人?自然是那种单纯、干净、没心眼儿的,越简单越好,越傻越好。”
话音落地,满堂寂静。
片刻之后,安远侯缓缓点了点头,眼中掠过一丝精光:“有道理。”
于是,世家们立刻行动起来,把族里那些读书不成、武功不会、偏偏生了一张好脸的后辈全都拎了出来,筛了一遍又一遍,最后选出了一批堪称二百五中的翘楚。
反正就是模样顶好,脑子顶空,说话做事透着一种天然的憨气。
安远侯和平津伯亲自过目,挨个儿看了,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这些了,我们要赶紧送进宫去,别让那些人抢了先。”
于是,安远侯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宫。
面见裴沅的时候,安远侯话说得十分委婉,只说这些孩子仰慕皇后娘娘威仪,自愿入宫伺候,不求封赏,不求名分,只求能常在娘娘身边端茶递水、铺床叠被。
裴沅坐在上首,目光从那些人脸上扫过去,心里却半点没往那方面想。
世家可是她最忠实的盟友,最爱搅风搅雨了。
如今这群老狐狸突然送这么多年轻俊俏的男子进宫来,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