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愤恨无处宣泄。
结果金道渊却在大梁朝堂上平步青云、呼风唤雨??
这个在高句丽时只知敛财、毫不建树的蛀虫,到了大梁反倒成了能臣干吏?
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他立刻想办法联系了金道渊。
金道渊去见了高句丽王。
高句丽王一看到他,脸色扭曲了一下。
“金大人好大的威风,在大梁的朝堂上风光无限,怕是早就忘了自己是什么出身了吧?”
金道渊面上堆出满脸的惊惶与委屈,“大王何出此言!臣的心里,始终装的都是高句丽啊!臣如今在大梁的朝堂上委曲求全、虚与委蛇,都是为了忍辱负重,为了有朝一日能助大王重返故土!大王怎能这般误解臣?”
高句丽王盯着他,神色间满是狐疑。
“你少在这里花言巧语。”高句丽王咬着牙,“你在高句丽当了二十年官,除了往自己口袋里搂钱,还干过什么正经事?如今到了大梁,倒是一门心思替人家国库捞银子了,你当真还是高句丽的臣子?”
金道渊跪在地上,把姿态放得极低,声音里甚至带了几分哽咽:“大王,臣真的是为了高句丽,才不得不替大梁卖命啊!大梁皇后是什么样的人,大王比臣更清楚,她那般心狠手辣,若臣不做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来,如何能取得她的信任?如何能在她身边站稳脚跟?臣如今已是户部右尚书,大梁的钱粮进出皆经臣手,只要臣再立几个功劳,让那妖后对臣深信不疑,到那时,臣便可暗中为大王筹措钱粮、联络旧部,助大王东山再起啊!”
他越说越动情,竟抬手抹了一把眼角:“大王,臣的苦心,您怎么就不能体谅呢?臣生是高句丽的人,死是高句丽的死人,身在曹营心在汉这句话,臣日日夜夜都刻在骨头里,臣若真想背弃故国,何苦还在这里跟大王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
高句丽王的脸色松动了些许,却仍旧半信半疑。
诚然,金道渊在大梁确实是颗有用的棋子。
若他真能忍辱负重、暗中相助,自己未必没有翻身的希望。
可这人滑不溜手,从前在高句丽便是见风使舵的货色,谁知道他今日说的这些话里,有几句是真的?
金道渊见他神色有所动摇,连忙又加了一把火:“大王,臣只是根基还不够稳,还需更大的功劳来巩固皇后对臣的信任,若有朝一日臣能在大梁手握重权,大王要兵有兵、要粮有粮,何愁大业不成?可惜……唉,可惜臣如今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