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句丽青溪渡口打捞。
七天后,去打捞的人风尘仆仆的回来了,带回来了十几个大箱子。
箱子打开的一刹那,满殿的金光几乎将人的眼睛晃瞎。
黄金、白银、珍珠、玛瑙、珊瑚、犀角、象牙……
层层叠叠地码放得整整齐齐,还有几卷失传已久的古画和几匣子上好的东珠。
清点完毕之后,负责核算的户部官员手都在抖。
这数额之大,可比那高句丽罪臣交代的还要多出好几倍。
估计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当了二十年官,能攒这么多的钱。
不对,谁家好官二十年能攒下一个国库啊?
这要说不是贪的,谁信?
可就算是贪的,这尼玛也是人才啊。
裴沅心头一动,“你是怎么攒下来这么多钱的?说来听听。”
那罪臣立刻开始滔滔不绝的分享起自己的从业经验来。
他从二十年前初入官场时说起,讲自己如何从一只小小的县丞开始,在收粮时每石多刮三合,在修堤时虚报石料三成,在赈灾时以次充好、差价落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