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正法!”
卫王被打得鼻青脸肿,却还强撑着冷笑:“我是大梁的王爷!是皇家的骨血!她一个皇后,有什么资格处死我?朝中宗室都在哪儿?让他们出来说句话!”
他话落,数十位朝臣齐齐上前一步。
他还以为朝臣是响应自己,却听他们异口同声的说道:“臣等请娘娘以叛国罪论处卫王,以正国法!”
卫王终于后知后觉地扫视了一圈殿上众人,这才惊觉以前那些熟悉的老面孔,竟然统统不见了踪影。
满朝上下尽是些年轻的新面孔,一看便是裴沅这几年一手提拔起来的新人。
安远侯和平津伯等世家一个个低着脑袋跟鹌鹑似的缩在柱子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显然是被裴沅整治得服服帖帖,半点儿替他出头的意思都没有。
卫王的脸色终于白了。
他乖张跋扈了半辈子,仗着那张脸和那层皇族身份横行无忌,从未把谁放在眼里。
可如今让他向裴沅低头服软,他怎么甘心?
裴沅这时终于悠悠然地站了起来,“好了好了,不过一件小事罢了,何至于闹得这般剑拔弩张?玉玺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对大梁来说,有它没它都不影响国运兴衰,但对于卫王和高句丽王的爱情来说,那可就是至关重要了。”
她一脸赞叹,“那可是人家的定情信物啊,硬生生抢回来,多不近人情啊。”
卫王和高句丽王,“……?”
一脸警惕的看着裴沅。
裴沅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本宫今天深深的被你二人的真情打动了,所以,为了不让高句丽王一个人孤零零的,本宫决定,让你们夫妻双双,啊不,让你们双双对对,一起去青楼里共事,你们二人齐心协力,撑起咱们大梁青楼产业的半壁江山,一定要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万不可辜负了本宫对你们的厚望啊。”
卫王猛地抬起头,嘶声道:“你竟敢如此折辱本王!本王是大梁的皇室!”
裴沅眨眨眼,“这怎么叫折辱呢?皇室子弟以身作则,率先垂范,投身第三产业,为天下百姓做榜样,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嘛。”
卫王正待继续咆哮,薛守正却忽然站了出来,拱手道:“娘娘,老臣有一言。”
卫王眼中倏地燃起一丝希望。
好歹是他的老师,总该念几分师生情谊替他求个情吧?
结果薛守正板着脸,一本正经地道:“青楼既已取缔,若为这二人重开,恐怕所费甚多,且容易死灰复燃,对风化不利,老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