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把天下男人的花花肠子全给捋直了。
但他们压根儿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
“娘娘!臣以为,天下那些烟花柳巷、风月场所,统统都应该取缔!那些地方,不事生产,浪费人力,还拐带良家女子,败坏风气,罪大恶极!简直是阻碍人口增长的毒瘤!必须铲除!”
“没错!把里头的人放出来,愿嫁人的嫁人,愿做工的做工,这不比在里头唱曲陪酒强?”
“还有那些牙行里买卖奴仆的,也该管管了!一个人伺候一家子,那些人手搁地里能收多少粮食?”
裴沅,“……”
不是,你们怎么搞的比我还激进???
接下来,这帮人已经把所有政策的框架、细则、执行方案、监督机制、惩罚条例全盘托出,比她预想的苛政还狠上三分。
裴沅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群打了鸡血一般的大臣,感觉自己有点跟不上他们的思路了。
她只是抛了个砖,他们居然给她引回来一座玉山?
而且还是那种把所有门窗都焊死了、密不透风的玉山?
这群人,怎么比她还像个毒妇?
明明三年前她刚穿过来的时候,这个朝堂还是个死气沉沉的泥潭。
大臣们各怀鬼胎,她提着剑在殿上砍了几颗脑袋,才勉强镇住场面。
怎么现在一个个眼里冒着绿光,恨不得明天就把大梁推成天下第一强国?
“等等,”裴沅终于忍不住打断他们,“你们不觉得这些法子太苛刻了?毕竟你们也是朝中的达官贵人。”
“娘娘此言差矣!我等身为朝廷命官,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岂能只顾私欲而罔顾国本?”
“娘娘!为了大梁的未来,这点牺牲算什么?”
“娘娘,给臣等一点时间,臣等还能想出更多好点子!”
一个个的嘴上说的义正言辞,心里想的全是青史留名的大事。
裴沅,“……”
他们滔滔不绝,唾沫横飞,恨不得围着裴沅说上一整夜,恨不得把未来十年的人口规划蓝图当场画出来。
裴沅心累,直接挥挥手让他们赶紧走。
他们还意犹未尽,“娘娘,我们不累!”
裴沅:“你们不累?我也不累吗?”
众人这才依依不舍地收了话头,临出门还一步三回头:
“娘娘早点歇息啊!”
“娘娘别再看折子了!”
“御膳房的参汤记得喝啊!”
“娘娘,明日早朝,臣等已有腹案!”
裴沅,“……”
第二天的早朝,压根儿没有裴沅插嘴的机会。
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