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新靴子,手里那扳指还是玉的,可见你兜里不缺银子,要救人,拿你自己的钱去救,跑来逼人家一个和离了的前妻,你当爷看不出来你打的什么算盘?”
刘三的脸色彻底白了。
“大人,小的……”
“你惦记人家的家产,趁着人家出了事就来强占,欺负孤儿寡母,你还好意思倒打一耙说人家见死不救?”
裴璋抬了抬手,语气不容置疑,“来人,把这东西押入大牢。”
“是!”两个差役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刘三的胳膊。
刘三真的慌了,拼命挣扎:“大人!大人饶命啊!小的真的是为了救人啊!大人你不能抓小的啊!大人……”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喊道:“大人!他丈夫犯了死罪!满门抄斩族的大罪,他们也要死啊!你该抓的是他们啊!”
裴璋抬起手。
差役们停了下来。
裴璋转过头,看着刘三,“你说他丈夫犯了死罪?满门抄斩?”
最近妹妹把谁家满门抄斩了?没听说过啊。
这小子难道消息比他还灵通?
“对啊大人!”刘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点头,“苏望!就是苏望!昨天刚被宫里的人押走了!他做了个什么东西飞到皇宫里,砸了太和殿的屋顶,惊了皇后娘娘的驾!这还不是死罪吗?肯定要诛九族的啊!”
裴璋愣了一下。
苏望?
裴璋看向芸娘。
“你丈夫是苏望?”
芸娘跪下。
“回大人,民妇芸娘,苏望……确实是民妇的前夫,大人,苏望他没有恶意的,他只是太痴了,他这一辈子就钻在那堆东西里头,根本不知道自己会闯这么大的祸,求大人明鉴,求大人饶了苏望一命吧!”
裴璋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目光有些复杂。
“你不是带着孩子离开他了吗?为什么还要替他求情?”
芸娘的嘴唇抿了抿,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孩子。
孩子的膝盖还在流血,但他不哭也不闹,只是紧紧地搂着母亲的脖子,一双黑亮的眼睛看着裴璋,眼里有害怕,却也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倔强。
“民妇离开他,是因为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他眼里只有那些东西,对我和孩子根本不重视,家产也败光了,民妇不想孩子跟着他一起过苦日子,所以才提出了和离,但……”
她抬起头,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但民妇离开他,并不代表他就是个恶人,相反,他是个很善良的人,他为我们母子铺好了后路,把最后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