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重臣一表态,其他大臣就算心里有疑虑,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裴沅的嫡系都支持了,他们这些边缘人物还有什么好说的?
反对?反对有用吗?
于是,修大运河的决议就这样全票通过了。
决议通过了,但问题来了。
谁来督办这件事?
大殿里又安静了下来。
修运河这个差事,谁都知道不是好差事。
首先,征调民夫容易引起百姓不满。
虽说不是免费徭役,但老百姓未必理解,万一闹起来,督办的人首当其冲要背锅。
其次,这么大的工程,花钱如流水。
万一修到一半国库没钱了,那督办的人就成了掏空国库的罪魁祸首。
再者,修运河牵扯到方方面面的利益,沿途的州县、世家、豪强,谁都有可能出来使绊子。
督办的人要是处理不好,轻则丢官,重则丢命。
反正这差事就是吃力不讨好,谁接谁倒霉。
裴沅的目光在朝堂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安远侯和平津伯身上。
安远侯心里咯噔一下。
平津伯心里也咯噔一下。
两人同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