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骑马射箭的苦,哪里受过这种罪?
“拓跋渊!”
这时,裴沅兴致勃勃的声音忽然从殿外传来。
拓跋渊现在一听到裴沅的声音就打哆嗦。
但是看到裴沅,他还是要笑。
毕竟他是面首,是裴沅的男宠,基本的职业道德还是有的。
“娘娘,怎么啦?你怎么这么开心?”
裴沅快步走到他面前,“你看你看!这是我特意为你找来的长生不老药!”
拓跋渊,“……?”
“你不是一直想长生不老吗?”
裴沅把木盒往他面前凑了凑,眼神亮晶晶的,“来,快吃了吧!”
拓跋渊看着那团黑乎乎的东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吃长生不老了?
不是你自己要去找的吗?
“你快吃啊。”
拓跋渊,“……”
这玩意儿怎么看都不像是人能吃的啊……
他实在是吃不下去啊。
但裴沅正用一种受伤的眼神看着他。
好像他不吃,她就很伤心一样。
拓跋渊现在是什么人设?是体恤娘娘、从不让娘娘为难的模范面首人设啊。
这个人设立了这么久,他还吃了这么久的苦,不能崩啊。
蒜鸟蒜鸟,就当是吃了个来历不明的过期零食,反正死不了。
拓跋渊颤抖着手捏起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塞进嘴里,一口吞下。
裴沅充满期待的问:“怎么样?什么感觉?”
“没……”
没字刚出口,拓跋渊的腹部就传来一阵剧痛。
裴沅,“到底什么感觉啊?”
拓跋渊直接夺门而出,冲向茅房。
然后他拉了三天。
整整三天啊。
拉到最后,他连站起来去茅房的力气都没有了,被太监们用担架抬去了太医院。
太医们围着他研究了整整一天。
“启禀娘娘,这、这不是长生不老药,至于是什么药,老臣实在看不出来,因为它已经过期很长时间了,药性已经完全变质了。”
裴沅当场就怒了,拍着桌子问:“什么?倭国那些骗子!竟敢骗本宫!”
老太医,“……”
裴沅发了一通火,然后走到拓跋渊的床前,握着他的手,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渊啊,你放心,这次是倭国骗了本宫,但不代表世上没有真正的长生不老药,本宫向你保证,本宫一定会继续为你寻找的!翻遍天下,本宫也要找到真正的长生不老药来给你吃!”
拓跋渊虚弱的躺在病床上,脸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哆嗦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真的真的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