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细细的红线,然后倒了下去。
裴沅没有停,一连砍了好几个倭国使者。
满殿的大臣们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人出声,没有人上前阻拦,甚至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们的脸上只有一种表情。
痛快。
倭国这些年来喝了多少大梁百姓的血?现在让他们也尝尝血的滋味,不是很公平吗?
至于不斩来使的规矩?
规矩是跟人讲的,不是跟畜生讲的。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十多名使者全部倒在血泊里,只剩下两个人还站着。
两人看着满地的尸体,双腿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裴沅收了剑,接过青黛递过来的帕子,不紧不慢地擦着剑身上的血。
“你们看到了,本宫不是不讲规矩的人,说赔偿,就一定给你们赔偿,现在你们满意不满意?”
正使的嘴唇哆嗦得厉害,他想说话,但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副使更是直接瘫坐在地上,裤裆处洇出一片水渍。
“行了,你们回去吧,给你们的倭王带几句话。”
裴沅说:“想要友好交流,让他派会说人话、会办人事的人来,像你们这种开口就要赔偿、闭口就要挥兵的货色,还没资格跟本宫坐在一张桌子上谈条件,另外……”
裴沅语气顿了顿,“来别人家做客,空着两只巴掌就上门,你们倭国跟我们中原王朝学的礼数,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哦,对,再告诉他一句话,就说本宫给他半年时间准备,半年之后,大梁的水师会亲自去倭国,继续给你们赔偿的。”
正使的脸涨得通红,却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滚吧。”裴沅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两只苍蝇。
两个倭国使者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大殿,身后传来大梁朝臣们毫不掩饰的笑声。
等殿门重新关上,沈凌霄第一个跪了下去:“娘娘圣明。”
满殿大臣齐刷刷地跪倒,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在太和殿中回荡:“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裴沅,“……”
这群人怎么又一副崇拜得不行的样子?
她是妖后啊,暴虐无道、当殿屠杀来使,他们不应该骂骂咧咧吗?
裴沅期待的看向安远侯。
安远侯默不作声。
裴沅又看向平津伯。
平津伯,“……?”
为什么看完安远侯就看我?
平津伯,“娘娘,臣跟安远侯真的不熟!”
裴沅默了默,“好了,你不要欲盖弥彰了,本宫都懂。”
平津伯对上裴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