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信了。
“你们大梁绝不可能造出此等盐来!”
崔思远的声音带着自豪。
“使者大人,大梁地大物博,人才辈出,区区制盐之法,不过是时间问题,你们胥国能掌握的技术,大梁为什么不能掌握?难道这世界上只有胥国的人聪明,大梁的人都是傻瓜?”
贺鲁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崔思远让人抬了更多的盐上来。
一袋又一袋,一筐又一筐,白花花的精盐堆在大殿上,像是堆了一座雪山。
“诸位大人,这些盐,是我这次带回来的样品,我在回来的路上,已经让人在沿途的几个州府试卖了一批,百姓们反响极好!”
贺鲁看着那么多的细盐,终于彻底信了。
他脸色彻底灰败。
大梁的官员们也彻底硬气起来。
“使者大人还是请回吧!大梁不需要胥国的盐了!”
“就是!你们胥国的盐,大梁不要了!”
贺鲁浑身发抖,他的脑子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完了,全完了。
胥国几十年来赖以生存的盐路贸易,完了。
胥国用来拿捏大梁的命脉,完了。
胥国攒下的金山银山,完了。
他跌跌撞撞地回到驿馆,连口茶都没来得及喝,就对随从吼道:“收拾东西!马上走!立刻走!”
随从们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看到贺鲁那铁青的脸色和发抖的手,谁也不敢多问,连忙开始收拾行李。
贺鲁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来的时候,以为自己胜券在握。
他走的时候,却像一条丧家之犬。
他甚至不敢在大梁多待一刻。
因为他知道,那些世家的人很快就会来找他。
世家从胥国买了那么多盐,钱都给了,协议也签了。
可现在,大梁有了更好的、更便宜的盐,那些世家买的盐,注定要砸在手里了。
他们怎么会善罢甘休?
他们一定会来找他,要他退钱,要他取消协议。
可他怎么退?
空手回去,还要带回去大梁从此再也不需要胥国盐的消息,他定然会被问罪。
但如果带着世家给的这些东西回去,好歹算勉强立功了。
“快点!再快点!”
他冲着随从吼道,“一炷香之内,必须出发!”
随从们手忙脚乱地加快了速度。
与此同时,议政殿里的朝会也散了。
世家权贵们像霜打的茄子一般,垂头丧气地从殿中走出来。
安远侯走在最前面,脚步虚浮。
平津伯从后面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