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诛!”
赵礼诚也站了出来。
“没错!王大人威胁娘娘,说大梁的官员都是他的门生,这不就是在说他有能力煽动天下官员造反吗?此等乱臣贼子,不杀不足以正朝纲!娘娘没有将他王家满门抄斩,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裴沅一听,眼睛一亮。
“对,抄家!把王家给本宫抄了!”
众人:“……”
所有人都无语地看向赵礼诚。
你这是生怕皇后娘娘没想起来抄家这茬,在提醒她是吧?
赵礼诚,“……”
沈凌霄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终于明白了裴沅叫他来的用意。
这不是让他来看热闹的。
这是要让他带头去抄家啊!
王家在朝中经营了这么多年,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关系网盘根错节。
要抄王家的家,必然会牵扯到很多人,得罪很多人。
普通的朝臣不敢干,也不愿意干。
但沈凌霄敢。
他是北疆王,手握重兵,功高盖世,不参与朝堂斗争,不怕得罪任何人。
他来抄家,最合适。
而且……
裴沅让他来抄家,也是给朝中那些人一个信号:王家的事,不是她一个人要办的,沈凌霄也支持她。
这样一来,那些想反对的人,就得掂量掂量了。
沈凌霄心里明白,却也不点破,当即抱拳:
“娘娘,臣这就带人去抄家!”
裴沅补充了一句:“抄仔细点,跟国子监祭酒走得近的,统统给本宫抄!”
沈凌霄领命,带着人,把国子监祭酒的家抄了个底朝天。
王家世代为官,积累了几代人的家产,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地契房契,一箱一箱地往外搬,整整搬了一整天。
清点结果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国子监祭酒,家里抄出来的银子折合白银竟然有一千多万两。
一千多万两!
这比国库两年的收入还多!
“难怪他儿子那么嚣张,原来家里这么有钱。”
“这些钱,都是从哪里来的?”
“还用说吗?国子监这些年收了多少贿赂?卖了多少功名?这些钱,都是天下读书人的血汗钱啊!”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顿时没人再敢说什么国子监祭酒无辜之类的话了。
随后,沈凌霄带人又抄了好几个大臣的家。
都是和王家走得近的,平日里没少收王家的好处。
朝中大臣也是人心惶惶,生怕殃及到自己身上。
有人连夜烧账本,有人把金银珠宝藏到地窖里,有人甚至想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