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一招,太狠了。
等所有人都卸载完了,裴沅走到王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珩已经奄奄一息,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嘴唇干裂,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你明明一无是处,草包一个,就因为你是男人,你就高人一等,可以随意羞辱女子,现在你不是男人了,你是……”
裴沅翘起兰花指,故意学起了公鸭嗓,声音尖细而刺耳:
“太~监~呵呵呵……”
王珩目眦欲裂!
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嘶声吼道:“我爹是国子监祭酒!你怎么敢这么对我!你怎么敢!”
“哦,你还因为你爹是国子监祭酒,觉得自己不仅可以凌驾在官身之上,还能凌驾在本宫之上?”
裴沅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很快,你爹也不是国子监祭酒了哦。”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让我进去!”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带着愤怒和焦急。
是国子监祭酒,王大人。
他听说儿子在谢恩宴上闹事,起先完全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