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一定秉公办理,绝不会让娘娘失望!一定会选拔出真正的人才!
裴沅又看向满朝文武:“还有谁反对?”
反对的人不少,但没有人敢开口。
“那就这么定了。”裴沅收起剑,“退朝。”
消息张贴出去之后,天下人都在议论。
“听说了吗?皇后娘娘要开恩科,女子也能参加!”
“什么?女子也能科考?这……这不是乱来吗?”
“怎么?你觉得女子不如男?”
“那倒不是,可自古以来,哪有女子科考的先例?”
“就是!女人家家的,读什么书?考什么试?在家相夫教子不好吗?”
那些读书人,那些士绅,那些自诩知书达理的男人,一个个义愤填膺,仿佛裴沅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
“妖后!简直是妖后!”
“女子无才便是德,这是圣人的教诲!她竟敢公然违背,不怕天打雷劈吗?”
“就是!要是女人都去读书科考了,谁来做家务?谁来照顾老人孩子?这天下还不得乱套?”
“我看这大梁朝,迟早要亡在那个女人手里!”
他们写文章、作诗、编歌谣,变着法儿地骂裴沅。
有的骂她是牝鸡司晨,有的骂她是祸国殃民,有的骂她是颠倒阴阳。
民间男子几乎一边倒地反对,各种难听的话都说了出来。
原因无他。
这件事触及了全天下的男子的利益。
这不是世家和寒门的对立,不是权贵和百姓的矛盾,这是男人和女人的问题。
在这个时代,任何一个男人,无论贫富贵贱,都理所当然地认为女人应该待在家里,相夫教子,操持家务。
让他们接受女人跟自己平起平坐,甚至可能爬到自己的头上,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所以这一次,反对的声音空前一致,空前激烈。
但也有一些声音开始支持。
“我觉得皇后娘娘做得对!”
一个年轻的读书人在茶馆里拍着桌子,脸涨得通红。
“凭什么女子就不能科考?你们读过书吗?你们知道历史上多少女子有才华却没有施展的机会吗?”
“你……你疯了?你支持女子科考?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是男人,但我更是一个读书人!读书人讲究什么?明理!辨是非!皇后娘娘说得对,站在朝堂上的唯一标准应该是能力,而不是性别!你们这些反对的人,扪心自问,你们反对的真正原因是什么?是怕女子抢了你们的饭碗吧?”
“你!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